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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艺术的价值在于追求自我意识、民族意识和空间意识,亦即山水画的精神境界。
创造艺术的最终目的是和大众共享其成、同游其间,为之怡情,为之陶冶,这自然既要有效的艺术感染力,又要有明确的公众意识。
审美水平有高有低,能品其味、会其意则属一种高级文化活动,亦是一种作者加读者的创造性活动。
深入浅出——宜读;浅入浅出——通俗;深入深出——尚佳;浅入深出——可恶。
一件并不赞赏的作品在审视过程中通过议论或评判也是一种抒发的满足,如获共鸣则更能乐在其中。
“画什么”、“怎么画”因果不能倒置。“行成于思”,而艺术灵感亦成于思,任意涂抹毕竟主意在先,西方野兽派任意涂抹追求的是色彩鲜明强烈,绝非动物本能的冲动。
乐天吾所求。父母赐我一付欢喜菩萨相,谬受诸好称道。常言:自得其乐、助人为乐、知足常乐!“知足常乐”似乎成了我的人生信条!因知足而自适,因知足而忘忧,陶陶然、欣欣然能不寿康乎? 然“知足”非“裹足”,每临教席而知不足;每临学海而更知不足。知难而学,学而致知,知而解惑,如是循环往复,乐在“遇险而脱险”之中;乐在积学和增知之中!生活在“追求”与“知足”这一对矛盾而融洽的良性循环中。先祖仲尼有道:学而时习之,不亦说(悦)乎!
近年美术活动出现了相当活跃的局面,同时也出现一股偏离传统精神、现代意识及生活感受,一味注重形式的变革,矫揉造作,导致对内容的漠视或回避或歪曲。也许是循环规律,九百多年前苏轼也曾忧虑:“近岁朴拙之人愈少,巧进之士益多!”无独有偶,西人贡布里希曾借题发挥,在评黑人雕刻时说:“他们的作品所具有的却正是欧洲艺术在长期追求过程中似乎失掉的东西——强烈的表现力、清楚的结构和直率单纯的技术。” 我想近来缺少的正是朴实、纯情、率真之趣,艺术要能够渗入到人们的现实生活中,社会需要的不是那些无关痛痒的矫饰绘画,或虚幻妄然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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